光棍兄弟收養女嬰「一個當爸一個當媽」孝女長大照顧二老扛家計:雖沒血緣關係,但永遠是一家人!

比肩魚 2022/06/17 檢舉 我要評論

2019年7月,一名小學老師葛紅花登上了「好人榜」。

葛紅花是80後,出生于1988年,她入榜的理由是孝順,但她孝順的對象,卻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,而是她的大伯和養父,這兩個人都跟她沒有血緣關係。

一個人不孝順自己的親生父母,而去孝順別人,這肯定是有原因的,因為大伯和養父,才是將葛紅花辛苦養大的人,是他們給了葛紅花第二次生命。

葛紅花的養父叫葛保田,大伯叫葛保堯,兩人都打了一輩子的光棍,是當地有名的「光棍兄弟」,而收養女嬰葛紅花,則將二人的名氣推得更高。

自己不結婚,卻要收養女嬰,葛保堯和葛保田兩兄弟究竟是怎麼想的?葛紅花的親生父母,又為何會不要她呢?

一切還得從34年前說起。

1988年,葛紅花出生于農村的一個貧困家庭,她是家裡的第6個孩子。葛紅花的出生給父母帶來的不是喜悅,而是憂愁,因為家裡實在沒有多餘的口糧再養一張嘴了。

無奈之下,父母只得四處打聽有沒有人想抱養小孩,結果還真給他們打聽到了,但了解對方的情況後,父母卻又高興不起來。

有意收養的家庭就在隔壁村,距離倒是很近,可家庭成分卻十分特殊。這個家庭裡沒有女人,只有3個男人,分別是年過七旬的老父親和兩個年過四旬的兒子。

3個大男人,怎麼可能養好小孩?更何況,兄弟倆都四十多了也沒結婚,顯然是家裡窮結不起婚,一想到這裡,女嬰的父母立刻打起了退堂鼓。

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,對方卻對收養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,並一再保證會善待孩子,或許是被對方的誠意給打動了,女嬰的父母最終將她送了過去。

新成員讓這個沉悶已久的家庭瞬間充滿了生機,女嬰也從此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——葛紅花。

這個名字是兄弟倆中的弟弟葛保田取的,他沒什麼文化,只知道「紅」和「花」都是女孩子用的,就給取了這麼一個名字。

收養葛紅花的家庭雖然有3個成年男性,實際上卻只有一個勞動力。兄弟倆的父親年老體衰,沒有能力賺錢,大哥葛保堯有智力缺陷,也無法勝任正常勞動,所以一家人唯一的希望,就是弟弟葛保田。

葛紅花被收養時還只是一個繈褓中的嬰兒,一輩子沒結婚的葛氏兄弟,不知道要給孩子餵奶粉,等到他們發現孩子不肯喝白糖水時,才知道問題沒那麼簡單。

有好心人看不下去了,告訴倆兄弟孩子得喝奶粉才能養活,可一打聽奶粉的價格,葛保田立刻愁上心頭。

1988年平均月工資也才400多塊,一小袋奶粉卻要20塊錢,所以別說農村家庭的孩子,就連許多城裡長大的孩子,也從來沒喝過一口奶粉。

然而葛紅花沒有母乳可吃,不喝奶粉怎能長大?無奈之下,葛保田只能拿出不多的積蓄給女兒買了奶粉,他同時也意識到,如果不儘快多賺錢,女兒就將面臨「斷糧」的危險。

為了養活女嬰,葛保田幹活更加賣力了,越是重體力的活,他越是搶著幹,因為只有這樣的活才能讓他多賺一點。

據葛保田回憶,那段歲月,他最「喜歡」幹的活是給卡車裝土,當時裝一車土可拿到3塊錢,他有天一連裝了十車,累得骨頭都散架了。可即便如此,那天賺的錢也只夠給女兒買6袋奶粉,也就是幾天的口糧。

葛保田沒日沒夜地幹活,照顧孩子的責任就落到了年邁的父親以及智力有缺陷的大哥身上。

好在大哥雖然智力不高,對葛紅花卻十分喜愛,他似乎知道自己承擔了孩子「母親」的責任,以前從來不做家務的他,居然漸漸學會了燒燒洗洗,這給弟弟葛保田減輕了許多負擔,也讓他在外面幹活時更加放心。

此後的十幾年,葛氏兄弟就這樣一個當爸,一個當媽,辛苦地把收養的女兒拉扯長大。葛保田讓女兒喊他爸爸,把大哥葛保堯喊作大伯,雖然稱呼上親疏有別,可在葛紅花的心中,爸爸和大伯卻是一樣地親。

葛紅花上國中的時候,年過八旬的爺爺因病離世,從此就剩下她和兩位「父親」相依為命。此時的她已經長大懂事,知道爸爸和大伯養她不易,對兩位老人十分孝敬。

女兒的孝順本來應該讓葛保田感到高興才對,可他的心中,卻始終有一絲隱憂,因為他知道不可能永遠瞞著女兒的身世。

于是有一天,葛保田主動對葛紅花說她是抱養來的,並告訴她如果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,他也不會攔著。

說完這些話時,葛保田望著女兒,眼中泛著淚光,他生怕女兒真會拋下自己。可實際上,葛紅花早已從別人的口中隱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而小小年紀的她,也從未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就對兩位養父心生嫌棄,反而對他們收養自己更加感激了。

所以當葛保田說出那番話時,葛紅花就立刻告訴養父,自己永遠也不會拋棄大伯和爸爸,他們永遠是一家人。

聽到女兒這麼說,葛保田老淚縱橫,他知道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,也知道自己和大哥的晚年有保障了。

由于家裡窮,葛紅花高中畢業後沒有讀大學,而是讀了師專,她想早點出來工作,因為撫養她長大的兩位父親,都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,再不敬孝,也許就將成為一輩子的遺憾。

但是上天似乎有意要考驗這個孝順的孩子,葛紅花考上師專的第二年,長期幹體力活的葛保田突然病重了。

根據醫生的診斷,葛保田患有嚴重的腦梗塞,這是老年人常患的疾病。當時葛保田急需人來照顧,可大哥葛保堯卻是殘障人士,再加上年紀大,照顧自己都不行,何況照顧一個病人。

然而葛保田卻又不希望影響女兒的學業,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,他強忍著痛苦告訴女兒自己只是普通感冒,希望女兒不要擔心。

細心的葛紅花聽出了不對,她立刻收拾東西回到老家,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時,禁不住流下淚來。

葛紅花在醫院裡貼心照顧了幾天,有了她的照顧,葛保田的病情越來越穩定了。可當時葛紅花面臨著考試,倘若耽誤了,恐怕會影響畢業,進而影響以後的工作。

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,葛紅花還是忍痛離開了醫院,臨走時,她掏錢為爸爸請了護工,並囑託對方用心照顧。

經過這場大病後,葛保田的身體一下子差了很多,他再也不能幹活了,養家的壓力一下子傳到了尚未工作的葛紅花身上。

好在那一年,葛紅花拿到了20000塊的獎學金,暫時解了家裡的燃眉之急。這些錢她幾乎都花在了兩位父親身上,不但把他們安排進了安養院,還給父親們買了一台電視機,這也是葛保堯和葛保田兄弟倆盼了幾十年的東西。

為了照顧兩位年邁的父親,從師專畢業後,葛紅花拒絕了待遇更優厚,前景更好的學校,而是選擇在一家地理偏僻的鎮上小學任教,因為這家學校給她安排了兩間宿舍,從而讓她可以把爸爸和大伯接過來一起住。

工作的第一個月,葛紅花掙了6000塊錢,拿到工資的第一天,她就帶著爸爸和大伯去買衣服,花了幾百塊錢給兩位老人一人買了一套新衣服。

教師雖然是鐵飯碗,工資卻不怎麼高,葛紅花又要贍養兩位老人,這讓她的壓力很大。為了多掙錢,她雙休日以及寒暑假也不休息,而是去城裡兼職賺錢。

看到女兒如此辛苦,葛保田心裡既傷心又愧疚,他恨自己生了病不能工作,無法為女兒減輕負擔。

2015年,葛紅花因為工作出色而被縣城裡的一座小學錄用,工資也提高了。城裡的小學不像鎮上小學那樣給她安排多餘的宿舍,葛紅花又不願拋下兩位老人,于是申請了公租房,把爸爸和大伯接到城裡照顧。

也就是在那一年,又一個噩夢突然來襲。曾因腦梗住過院的葛保田,病情突然加重,不但臥床不起,還出現了腦萎縮。

病情最嚴重的時候,葛保田在ICU裡連續住了一個多月,每天光是藥費就得4000多塊。

由于葛保田已經七十多歲,當時很多人都勸葛紅花別再治了,甚至連醫生都勸她,說就算治好了,智力也會大幅度下降,有可能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。

可不管別人怎麼勸,葛紅花就是不聽,她實在無法接受辛苦了一輩子的爸爸就這麼離開自己。為了治好葛保田的病,葛紅花四處借錢,還學起了護理,以節省護工費用。

在她的堅持下,葛保田終于撿回了一條命,出院後的他還能自己吃飯,康復效果遠遠超出了醫生的預計。

2018年,葛紅花年滿30歲,已經臥床三年的爸爸葛保田76歲,大伯葛保堯更是達到了79歲高齡。

葛保田和葛保堯都需要特殊的照顧,像這般的失能老人,別說有兩個,哪怕只攤上一個,也足夠年輕人喝一壺的了。

可三年來,葛紅花沒有一絲抱怨,而是日復一日地盡心照顧,她的孝心,不但感動了葛保田和葛保堯,也讓身邊的所有人都欽佩不已。

2019年,葛紅花的孝順事蹟在網上傳播開來,她也因此榮登該年度的「好人榜」。

「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」,這句老話,在葛氏兄弟的身上就體現得淋漓盡致。當年他們辛苦撫養抱來的女嬰,如今到了晚年,女兒也傾盡全力回報,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家庭。

葛保田和葛保堯是善良的,葛紅花的人品則更加可貴。當今這個時代,別說是抱養來的孩子,就算是親生子女,又有幾個能像她那樣孝順父母呢?希望老天不要再辜負這個善良的女孩,更希望她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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