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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《知否》頓悟:墨蘭的一抹「處子血」,徹底撕開了盛紘的隱痛
2022/09/08
2022/09/08

大娘子曾經學過林小娘的「嬌柔」勁兒,可堅持不過三秒,就破防了。大娘子總結: 原來這狐媚子勁兒,也是需要天賦的。可偏偏盛紘就吃這一套狐媚子勁兒,多年來,寵妾滅妻。

關于盛紘寵妾滅妻的行徑,原著中,盛老太太是這樣點評的:

你喜歡哪個都與我不相干,你房裡的是非我也從不過問,可這幾年你也越發逾禮了。你去外頭打聽打聽,哪個規矩人家有你這樣待妾室的,給她臉面體積,給她莊子店鋪,她如今也有兒有女,只差一個名分,什麼都不必正經兒媳婦差。你這樣嫡庶不分,亂了規矩,將來是要釀出大禍的。

盛紘聽進去了盛老太太的訓話,可事後,實在招架不住林小娘的妖嬈勁兒,所以該寵還是寵著。

可盛紘沒想到的是,寵到最後,卻給盛家釀成了大禍。

墨蘭失節

墨蘭失節是明蘭一手籌畫的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墨蘭和林小娘心懷叵測在先,明蘭只不過是在暗地裡順水推舟罷了。

而明蘭不惜將自己置于險地,一方面是她想替自己的娘親討回公道,一方面是盛紘作為親爹,心早已偏到了肚子裡。

孔麽麽早就說過: 做父母的,要切記一碗水端平,不然是要擾亂家宅的。

明蘭知道墨蘭的眼睛長到了頭頂,想要攀高枝的心就像頭頂的蝨子,做夢都想嫁給公爵府的梁晗,好一夜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
可梁晗的母親吳大娘子偏偏看上了明蘭,所以明蘭就借此機會,和吳大娘子走得親近,打得火熱,故意讓墨蘭看到,激怒墨蘭。

明蘭這招棋算是成功了,可險些破相。墨蘭張牙舞爪地找上門來,用摔碎的瓷器劃破了明蘭的臉。

大家都以為盛紘會主持公道,好好懲罰墨蘭和林小娘,可誰知道,墨蘭只跪了三天祠堂,盛紘就又一次醉倒在林小娘的溫柔鄉里了,墨蘭順理成章的被「赦免」了。

盛紘總覺得,林小娘母子犯的都是一些小錯,不值當動用家法,給點顏色瞧瞧就可以了。殊不知,千里之堤毀于蟻穴。他又何曾不知道呢?只不過是難逃男人的本性,貪戀溫柔鄉罷了。

對于盛紘的所作所為,明蘭早已料到一二,小桃很氣憤地說:那林小娘一哭一鬧的,老爺就沒轍了,姑娘你都傷成這樣了,老爺也不曾為你做主。

明蘭是最了解她這位父親的,她說: 只要這家裡邊,安安靜靜的,能維持個和和氣氣的,別管下麵人受了多少委屈,滴了多少血,他都不在乎。

明蘭心裡知道,只有最核心的利益,才能徹底刺痛盛紘的心,那便是——家宅的聲譽。明蘭開啟了對墨蘭和林小娘的第二次進攻,以犧牲「盛家的名譽」為代價,明蘭斷定,到時候,盛紘肯定會徹底除掉林小娘。

正所謂,打蛇打七寸。

一切都在明蘭的掌控中,墨蘭化成丫鬟的樣子,逃出盛府和梁晗私會。在墨蘭還沒有失足前,同去的丫鬟提醒墨蘭:四姑娘,你可得想好了,你這再往前走,盛家的名譽可就全毀了。

可墨蘭絲毫不在意地說: 我娘說得對,只有我們自己的顏面才重要,比那盛家的顏面重要多了。

林小娘曾經這樣教育女兒:林棲閣的顏面比盛家的顏面重要多了。

其實在這一點上,林小娘和盛紘是同一類人,他們都是自私的利己主義者。只不過盛紘作為男人,格局能大些。盛紘的核心利益是盛家的聲譽,而林噙霜的核心利益是林棲閣的聲譽。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核心利益不擇手段的人,這大概就是蛇鼠一窩吧。

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在林小娘這裡,所謂的「計」就是攀高枝,所謂的「深遠」就是豪門大院。殊不知,朱門到底是清歡還是深淵?

墨蘭最後到底是失足了,第一次和梁晗在破草屋裡偷歡後,為了把住梁晗的心,隔三差五的和梁晗私通,她以「我把女兒家的第一次都給了你,你可得對我負責」為由,一哭二鬧的向梁晗要名分。

這一切,在明蘭的「算計」下,最終被盛紘逮了個正著。

林小娘和盛紘撕破臉

林小娘和墨蘭抓住了盛紘的軟肋,她們堅信為了維護盛家的聲譽,盛紘會妥協;而大娘子為了長柏的前途、為了華蘭在婆家的處境、為了還未嫁人的如蘭,照樣會妥協;至于盛老太太,她身邊還有一個未出嫁的明蘭,照樣會乖乖就擒。

林小娘這一招,算的好狠,把每一個人的軟肋都拿捏的死死的。

盛老太太得知消息後,訓斥盛紘:你是個為官做宰的人,一向小心謹慎,官場上刀槍劍戟何等兇險,你都挺過來了,偏偏林小娘把你一算一個准 。如今墨蘭這條路,就是當初林噙霜走過,且成功了的。我不是追究你的前塵往事,可她做了多少錯事,每每撒嬌賣乖,裝癡裝慘,又哭又上吊,次次弄得你心軟,高高舉起,輕輕放過。若不是這二十多年來,你每每偏袒林氏,縱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膽大妄為,也不會有這樁醜事,墨蘭本該是個好孩子,跟著林噙霜學的見利忘義、口是心非,為了一己私欲,不惜毀了盛家所有女眷的聲譽。 墨蘭將來嫁人,離開林噙霜或許還能好些,可長楓是盛家的兒子,他若是被教壞了,那可不是臉面名聲的事情,去年他胡言亂語,還得你被皇上關在宮中,這麼快,你就忘了.......

盛老太太的話,讓盛紘一瞬間醍醐灌頂,墨蘭的事情已成定局,如果時間往前進,墨蘭的醜事必定是盛紘的前車之鑒,那麼長楓是決不能再出事的,長楓一旦被林小娘教壞,盛家百年的家業,就要土崩瓦解了。盛紘怎麼可能會看著自己辛苦拼來的家業,毀在一個婦人手裡。這次,林噙霜可是徹底算錯了。

林噙霜再怎麼妖豔,也只是個女人,天下貌美的女子多得是,會狐媚子功夫的女人也多得是,可是家業就這獨一份。女人是選擇來的,是挑來的,可家業是自己拼死拼活賺來的。問世間,哪個男子會為了一個女人捨棄偌大的家業?鳳毛麟角。更何況盛紘是一個利己主義者,而林小娘也不是萬里挑一的獨一份。林小娘于盛紘而言,不是必要選項,所以當林小娘觸犯了盛紘的核心利益時,盛紘是會痛下決心捨棄她的。

林小娘能教唆自己的女兒釀成塌天大禍,和當年盛紘裁斷衛小娘一屍兩命的態度有絕大關係。林小娘心想,當年家裡出了人命案,也鬧了這麼一出,最後自己使倆手段,盛紘還不是回到了她的溫柔鄉里,這次和當年一樣,沒什麼好怕的。她以此推斷,盛紘還是會在她的床上繳械投降的。

林小娘懂盛紘,可沒有完全參透盛紘,最懂盛紘的是明蘭。

明蘭曾經這樣評價自己的老爹: 我遠遠比你自己還要明白你,我明白你看重這家族的興衰,我明白你不在乎宅裡的內鬥,我明白你的才華和能力,虛偽和冷漠,我更明白你的首鼠兩端,左右搖擺,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動你。

而林小娘教唆墨蘭和梁晗私通,便是徹底觸碰了盛紘的核心利益。

林小娘錯就錯在攀高枝的執念太強,想要往富人堆裡擠得執念太強,所以才一步錯,步步錯。論才學,她是出眾的,論樣貌,她也是出眾的,論聰慧,她更是沒得說。可就是這該死的執念,讓她鬼迷心竅,讓她心生婆娑。

執念放下一點,智慧才會升起一點

寵妾滅妻的隱痛

盛紘大罵林小娘縱女無度:多好的一個孩子,竟讓你教成什麼了?你現在還有臉惦記大娘子和老太太的嫁妝,你還知不知道羞恥。

羞恥二字一出,也徹底讓林噙霜的嘴臉暴露了。

林噙霜:你說什麼?紘郎是嫌我不知羞恥了?當初我清白之軀與你暗中苟且、白日宣淫的時候,你何嘗想過我不知羞恥,現在我只不過一心為著女兒著想,你倒嫌我不知羞恥了,在你這樣的讀書人眼裡,到底什麼才是羞恥?

林噙霜的一番話,讓盛紘徹底驚愕了。在盛紘心裡,他和林小娘的愛情一直是心中的白月光,他們一起吟詩弄月、一起纏綿悱惻,都是自由戀愛的味道。不曾想,這一切在林小娘眼裡竟是齷齪之事,這徹底毀滅了一個男人心中美好的郎情妾意,十幾年來苦心經營的感情,徹底塌方了。

盛紘到底是愛林噙霜的,當他聽到這番話,眼淚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,說:霜兒,你真是這麼想的嗎?你說你害怕抄家,我沒回聽了都心疼,我心疼你一個弱女子孤苦伶仃、無依無靠,你現在竟然這樣說。

盛紘繼續逼問:霜兒,我現在問你,假如當初我只是個身無分文的窮秀才,你還會這樣說嗎?我把你放在心裡二十年,你拿我當什麼?

原來,這二十年,盛紘一直以為林噙霜是愛自己的,心裡是有自己的。殊不知,林噙霜只是看上了他的官爵、他的錢財,這一切老太太看得清清楚楚,盛紘是個明白人,更是個聰明人,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?

只不過是更願意自欺欺人罷了,他與大娘子的婚姻是父母之命,沒有感情,只不過是為了門楣繁衍子嗣罷了,而林噙霜不一樣,她會吟詩弄月,她懂風情,知畫意,這對于盛紘這個「文化人」來說,是求之不得的伴侶,既然是求之不得,又怎會輕易放棄呢?

婚姻二十年,大娘子變成了盛紘胸襟上的一粒飯黏子,而林噙霜始終是盛紘心頭的一顆朱砂痣。

盛紘最後對林小娘實施家法的時候,下人一板子一板子地打在林小娘身上,每打一下,盛紘的身體也跟著哆嗦一下,直到最後,淚流滿面。

打在林小娘身上,又何嘗不是打在盛紘身上。其一,是因為盛紘愛過林小娘,因為愛過,所以心疼;其二,這種心疼,也是盛紘在懲罰自己,畢竟究其墨蘭失節的根本,是因為自己對林小娘的放縱,可他貴為一家之主,無人敢指責,礙于面子,他也不會在眾人面前認錯接受處罰,所以,這種隱痛,只能借林小娘的身軀傳遞給自己。

凡事皆有代價,快樂的代價是痛苦。盛紘與林小娘曾經耳鬢廝磨的快樂和放縱,最終變成了禍起蕭牆的大患。

這讓我想起了張小嫻的一句話: 時間,可以了解愛情,可以證明愛情,也能推翻愛情。

情字一出,真情也是情,虛情也是情,需擦亮眼睛辯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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